- 6月 06 週五 202523:45
撿到一條內褲,娃們的失誤不招領(#5071540923)
- 6月 06 週五 202523:45
撿到一條內褲,娃們的失誤不招領
同事拿班上撿到的內褲跟我分享,說,問了半天沒人認領。
這怎可能會有人領!
我說。
今天學校辦西餐禮儀活動,娃們帶正式服裝來換,這就是換來換去的結果。
我倆研究半天,實在搞不懂娃們的腦袋,真的:
「為何換個服裝?正式服裝換體育服,也要把內褲也換了?」
#娃們的腦袋是外星人殖民腦
(後記,後來有班上的媽媽看到這篇,來提醒老師說,那可能是女娃的安全褲。果然媽媽的想法就跟我這爸爸不一樣,細心多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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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他分享某年的類似事件。
那天娃們游泳回來,某娃拎著一條男生小YG內褲給我,說,游泳教練撿到一條內褲,是咱班的。
我昭告,物主領回。
結果,隔個中午還是沒人領,內褲放在我旁桌,挺礙眼,最後只好下通牒:
「等一下我就一個個叫去廁所,檢查沒穿內褲的,查出來是誰!」
說歸說,老師哪能這樣做。
- 2月 12 週三 202521:58
該來換裝、換一台奔魯啦
這黑頭奔魯竟然這樣疏忽啊,
天下著雨呢。
我還是下車輕輕敲駕駛座車窗,他警戒的拉出一小縫縫瞧著我。
我說,油箱蓋沒關啊!他一聽,連聲說謝謝。
我奔回車裡,沒有讓我失望:
穿著polo衫、配西裝褲、蹬著一雙油亮皮鞋、頭髮灰白,略顯福態的阿北,下車了。
轉好油箱蓋,又和我揮手致意。
某孩和我分析過開奔魯的客群。
像這種黑頭的傳統大奔魯,99%就是像眼前這樣的阿北開的,這族群多半是經濟有所成就的;而,白色的C200、C300呢,多半就是俗稱的8+9開的,看到這種車,能閃多遠就閃多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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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觀察多次,
果然如此。
想到之前開小阿啼時,給一台黑奔魯追撞,下來一個像今天看到的阿北,他瞧瞧倆車,對我笑著,操著一口道地台語說:
郎,午安那某?
一面說一面從西褲口袋喔,就掏出一大疊仟元鈔票,就看他食指沾了嘴唇唾液,就!抽了幾張遞給我,
「啊,ㄊㄟ器吃涼啊」,他說。
哇賽,一身酒味呢。
我忙不迭推回說,免啦免啦,你小心開車啦。
連忙上車跑了。
突然,有個念頭,
我是不是要來穿polo衫,白長褲,白皮鞋,準備換台黑頭大奔魯?
- 1月 06 週一 202523:13
職業病
去賣場回家當下,走去停車收費機,突然瞥見一個景像。
愈想愈不對,於是掉頭回去。
對!
就是這展示的兩娃,有一隻竟然在餐桌上趴著了。
我說,嘿,累了就去床上睡,餐桌上別打盹啦。
瞧!你小熊哥哥坐得可好呢。
- 12月 15 週日 202422:45
天下巧事添一樁,紅面番鴨,被誤認烏伯司機,原來是遠房的阿姨
話說這天帶老爺、夫人去採買。
這得要說老媽氣管有恙,某年某日咱回家時帶了一鍋薑母鴨孝敬,不想,一吃解痼疾,直誇這味是時候,往後每年大雪後二老必吩咐家中小輩要準備這味孝敬。
不過老爺也有個精神痼疾,就是買東西一買就是一大票,學術名詞叫躉售,喔,這個得叫躉買,總之就說這樣圖個打折也免舟車勞頓往返多次的好處。
這天給喚去,買鴨子,對,他覺得市售薑母鴨貴得不像話,也的確,當年一鍋450打發,現在都800了。所以他打聽鄉下某地有紅面番鴨,電話一通就訂了十隻,商家包去毛、包分解、還包分裝,只是要自己去拿不外送。
於是一早就給叫去,千里迢迢奔去草莓之鄉山間溪邊尋訪那養鴨人家。果然不怎好找,雖然說是在大道附近,可是這入徑車不能行,倆老叫我路邊等著,他們去提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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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是通往草莓之鄉要道,假日人來車往,看似熱鬧,實則前無村後無店,隔許久才有幾戶人家,說是荒郊野外也不為過。
我在車上開著冷氣,應該說暖氣,這天外頭16度,這野地近溪哪得要下修個3度不只,一面聽音樂、一面翻書。
不想,有人敲著副駕的玻璃,還伴著拉扯車門的聲音。
對!自從上回給阿珠瑪誤以為我上錯她車之後,我時刻叮囑自己得要一上車就鎖門,所以這門我可鎖得死緊。
我拉下那邊窗戶一小縫縫,一個大妝的阿珠瑪探著半顆頭,用純正客家話說:
「你是我們叫的車吧,開門啊!」
我瞧,後邊還有一位穿著西裝的老先生呢,想是倆夫妻。
我回她說,
拍蟹喔,我不是計程車,我這是自己的車,你認錯了啦。
我可是操著正港客家話喔,可她似乎沒聽明白,一直說,
「對啊,就是我們叫車的啊,你就趕快開門啊,外面很冷啊,你讓我們老人家在外面吹風是怎樣啊!」
我只好開門繞到那邊,想跟她說清楚、講明白。想說這老人家應該不太知道「烏伯」車是掛紅字牌的才是。
但她顯然不想聽,一直說,沒錯啊,我孫子叫的車,車牌也對啊,你是不想載我們嗎?那我要檢舉你喔,巴啦巴啦......
瞧她倆一身正式裝扮,阿珠瑪臉啊,頭髮顯然有SET過,應該是要去參加中午的宴席吧,我一直跟她說我真的不是司機啦。
她說著說著竟然就拉開後面車門,一面推著老先生想要進車(對,我下車又忘記鎖門),我馬上壓著後門不給上車,這樣僵持著。
突然!
「唉呦喔~~~」
我聽到老媽這慣習見到熟人時的拖長音招呼起始聲音。
回頭瞧,她和老爸還有後面一個小伙,每個人都拎著大包塑膠袋,站在我們後頭。
「這不是阿金姊啊,你怎會在這邊啊!」
我媽睜大的眼說,一面把手上的塑膠袋(就是鴨子)交給我,然後兩位阿珠瑪四手相握,一面叫我打招呼、一面開始寒暄聊天。
就是四個老人家就這樣站在路邊、車旁開始聊天了。
我把十幾包鴨子拿到後備箱裝好,跟小哥道謝後他就離開,四位老人還在十幾度寒風中,一點都不畏寒的大聲交談。
往來車輛呼呼,溪畔野風颯颯,我冷得打哆嗦,鼻涕都流出來了,奇怪剛出門時兩老還直說今天好冷,這回怎不說冷?
我連忙打斷說這外邊冷,上車說吧,老媽和阿姨牽著手就坐進車裡,老爸也請姨丈入座。
然後車裡就熱和了,不只暖,而是熱,人多的關係,更是因為氣氛的關係。
果然姨倆夫妻是要到市區吃中午宴席,孫子幫他們打了車,可是車沒來,給我看了手機上車號,真還幾乎一樣,只是順序不同,解謎之後四位老人家哈哈大笑。
姨倆堅持下車等他們的車,老媽卻堅持他們一起搭順風車回市區,我想老媽圖著是車上有個聊天伴,這樣推拉一陣後,我幫忙打了電話請他孫子退了那車,就帶他們回市區。
果然一路沸騰,也送他們到餐廳門口,相送行禮如儀,還給誇了我多麼有禮貌、有為、帥氣、像老爸、得媽真傳巴啦巴啦。
我心想,這剛剛還在拉車門、壓車門那一幕也不算有禮吧,尷尬的回笑了去。
關上門重起步,我還是開口問老媽那阿姨是誰啊?
原來是我父系這邊,阿祖的弟弟(就是曾叔公)兒子的媳婦(就是嬸婆)的表妹的女兒(這我不知道怎樣叫了),算來也是和老媽同姓同宗,以往都是有來往的親戚(這也算親戚)。
不過我跟倆老說我給誤認是烏伯司機,跟她在車門邊的那段,倆老笑得開懷,一路我還端詳後視鏡的自己,這臉,哪裡像是司機?
老媽說,應該是你今天穿了西褲襯衫的關係,我說我上班也這樣穿啊!
到家前,我跟老媽說:
乾脆我來兼差當烏伯司機好了!
老媽唾了我一口,說,有毛病!
- 12月 05 週四 202400:20
上錯車,阿珠瑪的獅吼,國民車的小樂趣
開國民車就會有機會獲得一些趣味。
- 11月 06 週三 202410:24
體貼,是要教育的
醒來的時候,發現已經上課了。教室安靜得像是在真空。
那是下午的第一節,想來,想來是午休睡過頭了,瞧瞧牆上的鐘,天!都已經上課10分鐘了!
- 11月 04 週一 202414:35
被吃掉的幸運草,黃花酢醬草
這娃們奇了,啥玩意都拿來啃咬吞食,連多肉的仙人掌都啃,頗有神農氏真傳,雖然我一直警告不要吃,但還是偷偷的摘來吃。
第一回某娃開始,嘴上銜著一支帶葉柄酢醬草來給我瞧,笑說,老師你瞧,這吃起來酸酸的,不錯吃喔!你要來一根嗎?
我白了眼球到天頂,說,你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吃了嗎?有這麼餓嗎?
他說,沒有餓,只是好玩!而起好吃。
我只能叮囑他不要吃,這玩意雖然可以入菜食用,但是還有更好的選擇啊!
但娃子呼朋引伴,一個吃,個個吃,非得老師貼出禁令,卻也禁不了偷偷來摘的。
酢醬草有四色,紅白紫黃,但是只有後兩者可入食,我小時候常拿來吃這葉子和花,而且紫色的還有長得像是迷你蘿蔔的地下鱗莖,透明晶亮,整株拔起後剝下清洗就入口,一個脆甜,堪比新鮮水梨。
但是我不想跟小娃們分享這個。
以前某屆分享過,沒想下課就去操場搶奪酢醬草,真是酢醬草的生態浩劫,操場的紫花酢醬草一日間全給族滅了;娃子們甚至貪吃就不洗、只在衣服上拍拍就入口,聽得老師我膽顫心驚。以後就不說了,雖然還會不經意間透漏。
這盆子不是養這黃花酢醬草的,某天她自己長出來、生得茂茂一盆,我就由著她成長。
某天澆水時,瞥見一支四瓣葉,沒當下摘下,想留著長大再折取壓好當標本書籤,然後送給哪個幸運小娃算了。
沒想,天意入了某娃子的肚子。
好吧,希望這吞了她的小娃,一切幸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