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畢業了，進入倒數一個月的時間，正式進入導師日日養白髮的最後一里路。
真的！
遠的不說，五月過後，就是母親節過後吧，這些娃子像是蟄伏已久的獸，一隻接一隻的甦醒，乖巧的變蠻了、憨厚的換了身桀傲的外衣、悶葫蘆愛說話了，衝動的時刻詭異的笑......娃子們外表蛻變，連性子也猛地出現以往沒見過的面容啊。今天找某娃子說，你讓我好過點可以吧，別一個小時發作一次，這樣調皮作怪，弄得我一臉怒容，你不高興我也惱怒，不如，你克制一下，早上、下午各一回就好？
他笑著說，ㄟ？老師，我好像今天是第一次啊？
啥？我說，你的意思是，你真的要有這「扣打」啊？我故作怒容說。
哈哈，沒有沒有，走了。
他的確買帳，這天就這一次。
但是老天沒放過我，其他的娃子來了，小調皮，可是不處理也過不了自己心底的那個檻。
所以，水槽玩洗手乳泡泡的，不打掃廁所在聊天的，當我面說瞎話的......
天老爺！
我手邊的工作一堆，處理不完雜務，臭娃子們不知道雪中送炭，還真的給我火上加油，望著早上泡的一壺茶，剛剛倒出來一飲！
苦哇！濃啊！一身的醉還有一心底的累！
真是厲害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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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訪。小哥開瓶給我聞豆，滿滿酒釀荔枝味，一聞上癮。我說，這款，不會是楊貴妃噢！小哥驚訝，說，哥有研究，常喝手沖歐？也不是，上回喝有蜜桃味，叫十里桃花，這鋪滿荔枝香，馬上想到美人啊！她真名哥倫比亞，托里馬農場蜜處理豆，酒香溢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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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旅行有種要不得的浪漫心態。
那就是想要複製旅行當下片刻的感動，也因為這樣常常衝動性的購買。
有一回打尖某家旅店，一進門就給滿室的香氣給迷了，大廳是、電梯也是、走廊更是，幾回進出後忍不住詢問櫃台怎回事？
妹子說，用她那不太像櫃台的笑容說的，讓我更加認為旅店這樣的作為不是斜槓的推銷，而是營造一種relax渡假感。
然後就這樣買了一罐精油回家。
還有這兩只今天才挖出來的小王子咖啡杯，那是在一家咖啡店，送上來的杯子竟然是這個！這可挖了我年輕年青時的狐狸玫瑰夢啊，那午後的那杯咖啡，要昏頭的好喝，於是也掏銀子買了。我以為啦，回家把精油往擴香儀上這麼滴上，客廳即刻換裝成了旅店大廳，是的，我連音樂也刻意的弄出了輕妙琴音。
我也認為哈，回家喝咖啡，就用這杯子吧，隨即會變身成那午後的浪漫白窗，沒錯，我連咖啡豆也一併買了。
這樣的copy事後證明真的就是當時的一廂情願
，物境的戀愛腦作祟爾，面對的事實是：環境不同、感覺就有差；而且，心境分歧，味道就走樣了。
所以那精油的味道已經不是那樣的放鬆，旅店的森林浴，客廳卻成了柴枝青草；白窗邊的光影，在家中落地窗邊，也成幽影。
舉凡這樣的浪漫，真的是不堪一擊，沒比較沒傷害，更是花了許多多餘支出的銀子，帶回了一堆雞肋。
當下是失望很多，但又不死心、不願意承認這內外之分，每每都來一試，直到某天突然突破，轉念：別複製了，不如保留這種節慶的感動，旅店的鬆弛就是留給旅行一刻吧，白窗也讓他成為遠程獨幕的半晌，這樣才可以顯現他們各自的獨特，一如一年的三節，一生的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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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賣場搞個小猴端正姿勢插曲後，回家給某孩唸了不少，不外是：太雞婆的個性，把工作上的道義外溢到生活，外顯的行為就是當個「囉唆鳥」，這樣以後會變成讓人討厭的老人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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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賣場，某孩抱這玩意丟推車，這啥？幹嘛？你要養？我問。你不是很愛去菇菇寮自助採菇？這樣你在家就可以採了，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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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改本子的下課，一群娃拿著我的柚子哇啦哇啦的嚷著。我以為她們要我剝了柚子給她們吃，結果，不是！她們是要在上面畫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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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子改著改子，看到關鍵字，突然想到一件事，讓我決定要要記下來。..某友給家長投訴沒在校督導小娃餐後刷牙。聽到當下我是整個舌頭、大牙要掉下來！某些人啊，到底是把老師當什麼角色在看、在對待？咱老師們就是那個穿燕尾服在服侍大小姐，還要一面說「亞累、亞累」的執事桑嗎？.我回他說：若是有人這般投訴我，我會跟他說：乾脆也投訴老師沒有督導孩子上完廁所洗手，天冷了沒有加衣服、吃飯沒有符合六大類食物均衡飲食、鞋子髒了沒洗、沒穿內褲、走路不會排隊、偷偷拿手機玩......乾脆湊滿十大罪狀。一次投訴個大滿貫吧！.荒謬！荒謬！荒謬喔！.首先，一位高年級的小娃子，老師哪來的權威可以「叫」他做啥的？面對前青春期的小娃子，沒說個道理讓他口服心服，他會做？就算做就頂多是個應付。拿刷牙這事，對！老師可以押著你家小娃子到水槽那照著貝氏刷牙法刷牙。但是！依據醫生的「建議」，一次貝氏需要15～20分鐘，而且還要輔以牙線、牙間刷、漱口水，才可以達到正確刷牙流程。整個午餐時間半小時，做得到？班上近30小娃，需要多少時間？我也有過「理想」的刷牙畫面：那就是：30娃一字排開，面前30個水龍頭，老師下口令：清水漱口、擠牙膏、貝氏刷牙開始計時15分鐘....場面壯觀，這對老師來說，很有成就感！.真的是個「何不食肉糜」的劃時代巨思維呢！就是「出一張嘴要求別人很容易」不是。問問在家，您這家長可曾這樣要求過自家小孩？喔！甭提要求過自己了，仔細回想，您佬每回刷牙用了多少時間？.如果不要這樣繁複，簡單一點，那就是做個表面工夫不是？那咱老師不就是潛在的鼓勵小娃子做事情可以來個急就章、敷衍了事、交差了事的潛在示範？這是教育嗎？..再來，我記得上次和小娃說這件事時，要求他們刷牙時，有娃子嗆說：「爸媽自己中午也沒刷啊，幹嘛強迫小孩刷！」他們沒嗆我老師。因為我天天都刷。但咱是聽得一身冷汗，心想：「好家在老師我每天都刷，三餐都有刷！」我做到最好的身教。是啊，這身教不就是自家爸媽該做的不是？有幾位爸媽可以氣定神閒的面對小娃質問時，冷靜的說：「是的，我中午也有潔牙呦，所以，寶貝，你也一起做吧。」啥時，本該要屬於爸媽的親權責任和義務，全轉移到學校老師身上了？..對啊，在家最有權威「說話大聲」的老爸、老媽都難以對娃子要求執行，以目前社會弱勢的小學老師，可要怎樣要求？連口氣強硬一點都可能給投訴老師讓小孩心靈受創的當代，老師能怎樣？.瞧我在班怎樣說理：我跟娃子說：別說太多啥的「身體自主權」，這玩意不是只有放在性自主，其實你可以控制你的欲望，讓你自己的健康得以保持才是最好的身體自主權詮釋。像是：別調皮讓自己受傷、吃飯可以不挑食、運動注意暖身、不做危險動作......巴啦吧啦。這些，能控制自己的欲望，把老師、父母交待你的都做到，那就是最好的身體實踐。所以刷牙，老師只能提醒你，我不會押著你做，老師自小放牛，深知：牛牽到北京，他不想喝水怎樣就是不喝的道理。我分享我一顆植牙花了10萬元兩年的長期定期進出牙醫間，警惕娃們好好保養自己牙齒，無非以身示範，該做的，就要去做。..我記得另外某友跟我分享一個更有創意的爸爸投訴。週日清晨，他在睡夢中給電話喚醒，對方，一位爸爸，劈頭就質問：「你為什麼沒有控制他營養午餐不要吃那樣多，讓我小孩胖成那樣......」我乍聽當下是噴飯。天下果然多元思維，這一週21餐，學校只有吃4餐，4/21的情況竟然可以決定您家小孩的過胖，怎樣想都不科學，不是還有個比例原則的道理嗎？.我跟某友說：應該是親子間為著這刷牙有了矛盾，家長說不過、勸不動小娃子，娃子堵上一句：「老師都沒有督導我刷了......」給搞到一把火亂燒的結果吧。是啊，許多人就是這樣處理親子關係，也說服自己：孩子不刷牙、髒髒、口臭，不是我造成的，「一定」、「都是」老師沒做好督導和教育工作；孩子過重了，都是在校吃太多、吃太營養了，老師得要負責......人性，推諉成了最是方便的大門。這樣，自己的不負責，也有了抒壓的管道。對吧！.這事件還有個沉潛的關鍵。為何有不少人，不和老師主動面對溝通，而是要透過「投訴」的方式，試圖用「上級」、「大拳頭」來壓迫老師？有沒想過，其實老師有宣導、有督導，關鍵是在孩子避重就輕，跟你一樣的思維，只想找個責任替代窗口，歸咎於自創的「老師沒說」、「老師沒做」推諉？這不就是不少娃們會做的？我相當理解小娃子這樣。但我不理解，作為一個大人的高度，怎就如此幼稚化？..說來說去，歸根，就是我一直認為：「咱小學老師幹嘛給攬上一堆不是咱要管的工作啊？」像是：母語不是應該爸媽教嗎？怎是丟到學校課程裡來？母語欸，不就是「媽媽教給我、交給我的語言」？怎麼變成「師語」了？整個教育環境就是製造這種荒謬歸因，學校、老師給加上了太多的「無用功」的荒謬責任，讓那些沒有做到親職、不負責任、不適任爸媽找到個非理性的情緒出口，才會有這麼多的親師摩擦不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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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夜晚，熱，我喜歡躺在地板上，房裡的空氣漫著金黃色的炙熱，連呼吸都可以感到烈日加溫的氣息。
可這地板沁涼，整個人平趴在地板上，彷彿就是泡在涼水的水池中，舒爽。
這晚，邂逅了牠。
.原來以為是掉落地上的汙漬，菜渣、還是什麼黑色的物體，伸手想撿拾起來，牠，一躍就跳上了我的手，開始了這段緣定的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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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到自然教室前面一盆這個，許是沒人管她，自生自滅的結果就是整個枯萎。
突然念頭一轉，救個生命吧。隨手拎到教室前，就不過轉個彎的順手，拿個水盆給它泡著。依照以前的經驗，若不是死透了，這樣做可以讓她重生。
今天早上一來看到這景象，竟然有鮮活的葉子出現啊，瞧瞧昨天還是整株乾枯呢。
算是賭對了，生命重新展現她的活力，讓人忍不住為她喝采。
.
教育如植栽。
站在教育這崗位上，這救窮於未知的心境已經是一種生活態度了。
像是：許多小娃乍看似乎是「沒救了」，數學再怎麼教、換了許多方式講解、練習、幫他請了小老師、一對一的逐步解說帶題解題，瞧他，還是一副枯萎的模樣，甚至，只是換個數字喔，都無法作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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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成功地挑戰了48小時斷食（禁食），期間只有喝水、喝咖啡，很詭異的是：這期間沒有餓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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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是2018年的記敘文，今天跳出來，印象深刻，所以轉po這邊紀念。六年了，可是台灣人每年都會發生這種XX之亂，我常想：咱們缺的是物資？還是心靈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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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順便去採買，
要排晚餐時，袋子裡怎也找不到那隻魚。
「跳出來了？」
回車上找，沒有！
「被耗子叼走？」
坐在車上一步一個倒帶，想到最有可能是在櫃檯。
於是找了賣場電話：
「小姐，我大概五點左右去買東西，回來發現......」
沒待我回神，她小姐姐笑聲盈盈說：
「魚不見了，哈哈！」
啊，你怎知？
她說櫃檯有拎著魚奔馳找你，可您很快上車走人......
(¯(∞)¯)
又回去叼魚！
○|▔|_
***
和這超市還真有緣。
上一回，我是匆匆去買魚，結帳好了要出門，突然想到想買個冷藏櫃的冰棒，於是又去冰櫃翻找冰棍，拿了兩盒冰棒結帳走人。
然後？
是的，一樣跟今天一樣，回家要下廚處理魚，結果又是發現：
「魚不見了！」
好像我的處理SOP一樣，又是回車上翻魚，然後才想到可以打電話問。
接電話的店長說「沒有耶，櫃台沒找到......」
我說，ㄟ？怪耶！
我正疑惑時，店長小姊姊說，你等我一下，我去找錄影帶看。
*
過了超過半小時，電話來咯：
「先生，找到您的魚囉！」
我趕緊又跑回去，店長小姊姊笑著拿著包裝好的魚給我，我很好奇哪裡找著？
「冰櫃！」
「冰櫃？」
小姊姊要我跟著她走，走到冰棒冰櫃前：「這裡！」
我轉頭看她，是的，笑得挺自然的。**
「幸好，這次對我笑的小姊姊，是不同一個。」
他聽完我這樣說，他也笑了：
「結果，你給兩位妹子笑了！」
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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